他现在被固定在架子上,四肢都着不了地,仿佛抱着一个圆木一样的东西,敞着穴,等待着公畜的临幸,仿佛流水线上一只等待处理的元件。

        乳制品的制作就是一条残忍的流水线,生物交配与生育的行为都不过是这条流水线的一部分。

        一切都是为了榨取更多的乳汁,满足人类的营养需要。

        不过现在还有教团的信仰传播需要。

        无法产生乳汁的母畜没有存在的必要,只会被无情的废弃。

        膘肥体壮的公牛嗅到了雌性发情的味道,已经在门对面跺了半天脚了,门一开就立刻挤了进来,甩着尾巴,埋着碎步走进来。

        这里平时只有一个冰冷的架子,但今天却有一具鲜活的肉体。

        它一进来就直奔架子上的母畜,用鼻子去嗅闻对方的花朵,鼻息撒在上面,冰烨眼角抽动了一下,他感觉到有东西在舔自己的花穴。

        公畜的体重是他的百倍以上,这画面多少有点滑稽。

        温暖的大舌头带着湿意,舔净了穴外的淫水,留下了更多的口水,在上面留下了公牛自己的味道。

        从牛的角度来看,母畜体型尚小,不是它喜欢的类型,并且身上还有其他牛的味道,这更是令它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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