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破旧的小院,挂着白幡,堂屋里摆着灵台。
不远处就是村口,几名看上去饱受风霜的女人坐在大树底下嗑瓜子,旁若无人地说着闲话。
其中一名朝挂着白幡的房子努努嘴,“你们知道这女的咋死的不?”
另一人好奇的凑过去,压低嗓音,“咋,你知道?”
“这又不是啥大秘密!得脏病死得呗。姓谢的那女人年轻时候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挑剔,仗着长得好看,看不上村儿里人,跟人家有钱男人跑了。后来大着肚子回来,把孩子扔下人又走了,我娘家弟弟在外头打工说见她在红灯区拉客呢!”
“啧啧,难怪呢,这死了连个上门吊唁的都没有,还是她那儿子帮收的尸吧?”
“她那儿子也不是好东西,就是个小疯子!谁敢沾他家的边儿?”
几个女人正说着话,忽然刮来一阵风,灰尘满天飞。
“咳咳咳……”
“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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