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不在于开战而在养兵,阿吉洛夫。”看到书记官迷茫的表情,我预感自己又是在对牛弹琴,“如果西西里当真向哈里发开战,那很可能会引发一场大圣战,想想一场全穆斯林国家都参加的大圣战,而西西里只有一家,而且他们在北非已拿下广袤领土,需要防守的边疆太长。再富再强的王国也很难承担包围网式的全面战争。在北非作战可不像在我们这里,需要在沙漠地区长途跋涉,一定耗时日久。法兰克骑士只骑马不骑骆驼。仗打久了,国内民生凋敝怨声载道,公爵们就会蠢蠢欲动派系林立,形势会变得对国王相当相当不利。弗雷德里希和他的父辈们显然也是预见到了这点才一拖再拖没有对哈里发宣战。”
“可西西里每次圣战都打挺快的啊。”
“那是因为他们只打公国圣战!出去,别来烦我了。”
跟脑子不聪明的人说话真累!
由是,我愈发想见一见这位西西里国王。他们家族的每一代国王据说都是天才,个顶个的聪明人。现在这位殿下更是打小就被传为天资聪颖丰神俊秀。只可惜国王加冕无需教廷出面,我们之间素来只有通信往来未曾谋面。
难道这不是一个天赐良机么?一道圣谕就可以让国王亲自前来说明情况。巴勒莫离罗马那么近,如果他真爱那个女子他没有理由不来。
不出所料他果然来了,比我预料得还快。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发觉,挖给他的这个坑也埋住了我自己。
正如传说中一样,他是个非常英俊的男子。作为一个国王也许是过于英俊了。他站在朝阳里向我谦恭地行礼时,我能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法袍下沸腾。
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帝国的皇帝。而他现在在我面前却扮演得像只温驯的绵羊。有人警告过我这位弗雷德里希国王比他阴险的父亲心机更重看来亦非虚言。可再多的警告也无法压抑我内心的激动,越危险却也越吸引。
晚宴后我邀请国王私下闲谈。他显得有些为难,我看得出那些跟随他来的忠仆和骑士们都很反对他们的王离开保护与陌生人独处。哪怕这个陌生人是当今宗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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