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国王自己会解决这个问题,勇敢是他的特质,一个敢于在战场上身先士卒甘冒矢石的男人,又怎会害怕与一个教士独处。

        可我提出那个允许他离婚的条件却令他几乎退怯。在朦胧的烛光下,国王的面孔在慢慢涨红。我知道自己在冒险,对面的男人无论体力还是勇武都远胜于我。我们的信众们可能很难相信,他们的PAPA一生好赌,不单单是为了赢钱那种赌。赌注越大就越有意思,哪怕这赌注可能是我自己的性命。

        此刻弗雷德里希如果抽出宝剑一下给我捅个对穿我也不会惊讶。毕竟那种要求,远超过了国王正常的理解和接受范围。但我押注他不会动手,并最终会服从。因为他没得选。当笨蛋没得选时,他们会横冲直撞把自己害死。而一个聪明人没得选时,他最终还会踏上那条唯一可以通向出口的途径,哪怕这条路会让他尊严尽失人格受辱。

        到底我还是赌对了,他的暴怒没有持续太久,在怒火退潮后他的手从剑柄上移了开去。现在他的面孔不再因愤怒而涨红,一种让我心旌摇曳的恼羞浮上了他的双颊。他锐利的鹰隼一样的双眼移了开去,不再充满敌意地与我对视。这个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计划已然通行。

        他真是个英俊的男人,我愿意用世上一切美好的词汇来赞美他。哪怕是把我的男物含进口中,都不会损害一丝他的高贵优雅。但他显然很不情愿也从未作过类似的事。既然他无论如何都想与之结婚的真爱是位女士,那么我可以假定他并不爱同男子行这事。

        可我不需要他热衷此道,恰恰因他厌恶与男人媾和,反而增加了我的乐趣。因为这样我就可以确定他并非为了享受而与我欢好。

        人和人行那事,很多时候并非因为欢愉,而是一种态度的表达,地位的确认,一次服从的立约。

        未来的皇帝打开自己的身体接纳他的父,岂不比假惺惺的牵马坠镫更来得真诚可靠?②

        哪怕他在我身下疼得发抖,也丝毫没有让我心生怜悯。通常对待处子,我都会尽可能温柔。但对于弗雷德里希我甚至不作前戏,只用了些油膏就生插进去。我只要确保自己的家伙不被折断就好。我希望国王感到疼痛,因为这样我们立的约才会被牢记。事后我检点睡床,看到褥上有星星血渍。多么可爱,他甚至为我流下了处子血。

        当我从背后拥抱他时,可以听他隐忍的痛呼被压抑在喉咙里,那头美丽的麦金色卷发战栗颤抖如风中的丰收之原。他有着象牙台一样白皙修长的脖颈,洁净纤薄到半透明的耳廓让人忍不住用牙去啮啄。他的内部火热柔软浓情多汁,能叫享用者心甘情愿融化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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