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百姓许多层的台阶,更没有高门大院,门口没有摆着威严的石狮子。

        护送姜离回来的络腮胡子上前跟灰衣男子说了几声,男子恭敬地低头,随即引着她们这一行人进入程相待客的大厅。

        她在厅中坐下,一个梳着花苞头的小丫鬟轻手轻脚上来倒了茶。

        “烦请贵人稍等片刻,程相随后就到。”

        络腮胡子也随即告退,姜离点点头,就让他退下了。

        权臣待客的厅也十分简朴,只有基本的座椅凳子,还有一个画着水墨画的屏风。

        画笔墨清淡,但是意蕴非凡,颇有磅礴豪迈之气。

        能看得出画者本人的气魄。

        能摆放在宴客的大厅,想必是权臣本人的画作。

        做出这般简朴作风的人,是不会花大价钱摆放价值连城的大家之作的。

        姜离撇了撇嘴,又是一个喜欢听别人奉承的自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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