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叩谢程相救命之恩,是我的不是。只是那晚究竟发生了何事?母后离奇逝世,是否真的跟程相有关?”

        程宗正盯着她,眼前的小公主明明很想逃,也有寻常人见他避之不及的惧怕,却还是不闪躲,问出这么一句让他们之间不能粉饰太平的话。

        刚及笄的小姑娘,明明身着皇族才能着的颜色,精致的刺绣的衣裙,手腕刻着繁复花纹的金镯,腰间佩戴的玉环,无一不透露着她的尊贵,这只一直栖在梧桐树上的凤凰,只有玉露才配得上,明明应该是再骄傲不过的。

        可却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惶惶,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

        他在心中长叹一口气。

        姜离瞪着他。

        “说话呀?程相怎么不说话?该不是心虚,又敢做不敢当吧?”

        程宗正明明该不虞,他手握重权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当面这么跟他说话了。

        可刚刚还丧气的小公主一下子有了生机,张牙舞爪的,想什么全挂在脸上了。

        他动了动两侧的手指,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若宫人伺候不当,臣稍后就派人前去,整治一番。宫有宫规,规矩不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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