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
她垂着眸子，眼底一片濡湿，但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刚灰败下去的心情瞬间晴朗。
段青山看着她脸色好了些，在心里舒了口气，正想摸摸她的脑袋，就看见她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开心吗？”段青山楞了一下，又问了一遍。
顾然抿了抿唇，压低嗓音小声道，“开心。”
“开心就对了，我这么优秀的人给你当男朋友，你还不得半夜笑出声来。”段青山俊朗的眉眼间满是笑意，温润的表象不在，忍不住的嘚瑟起来。
像是瞬间恢复了他们平时相处的互怼模式，顾然短短片刻经历了大悲大喜，脑子还有些懵，想也没想就回道，“就是年纪有点大。”
段青山唇边的笑意一寸寸的僵住，他愣是没想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他二十七岁，而顾然还差几个月才满十八岁，两个人差了将近十岁。
段青山艰难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心里却在抓狂。
这该死的年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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