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山是把蒋契当成兄弟看的,知道他着急还债,又拒绝他的资金帮助,就只能尽力的帮他安排危险系数小,奖金高的比赛,但是就算是这种平时段青山根本不会担心蒋契会输的比赛,也耐不住他一晚上打几场。
裴念坐在段青山的对面,看着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推心置腹道,“裴小姐,我也是为了阿契和弟妹的好,你也别怪我有时候说的多。”
裴念摇头,“不会。”
“你刚才也看见了,阿契的状态很不好,他这两天一直受伤,而且很严重。实话说,他的自愈能力不错,但是再好也耐不住每天受伤,而且,比赛都在晚上,本来酒吧临街,白天吵闹就休息不好,他还总是想要及时回复弟妹的消息,根本睡不安稳。”段青山停顿了一下,看见裴念明显动容的表情,笑了笑,又说,“我们可能都没有办法理解,弟妹对阿契的重要。”
“上次他接连比赛了四场,下场的时候,后背上的血都快把包裹的浴巾湿透了,医生说要马上进行手术,缝合的伤口比较大,需要打麻药,但阿契愣是不让,一直在看手机,我气的抢过来差点砸到地上,他那个时候失血过多,太虚弱了,哪有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抢不过来,怕我真砸才示弱了,说是等着给弟妹醒了,给她解释昨晚没有看见的消息……”
段青山说到这儿,笑了笑,“要不是我看着他俩好上的,根本就不敢相信当时说话的是蒋契。”
裴念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段青山每天替蒋契不知道操了多少心,他颇有些头疼的说道,“我说这些话,完全没有要怪罪弟妹的意思,我也知道阿契肯定不会和弟妹说这些,我说也不合适,就想着,能让弟妹知道这些事情,她肯定能理解,也会找到合适的方法相处的,毕竟两个人刚在一起嘛,磨合期发生摩擦很正常的……”
“下车。”蒋契拉起手刹,望着后视镜淡声说道。
温时安回神,正要解开安全带跟着他们下车,却被蒋契一把按住了手。
“怎么了?”温时安一脸懵的抬头,撞进了蒋契沉沉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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