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车里腻歪了半晌,终于进院子的时候,裴念已经和阿嫲聊得水声火热了。
阿嫲指着墙上挂的辣椒,“这个辣椒劲儿很足,一般人吃不得的。”
裴念带着傻劲儿,“阿嫲,你可别小看我,我妈妈祖上重庆的,我和我哥都是很能吃辣的。”说完,她还用手肘撞撞裴鹤楠,试图获得认同,“对吧哥?”
“嗯,你比我厉害。”裴鹤楠明显心不在焉,应了声后,视线便不由自主的想院门外瞟。
“哥,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有点怪怪的,不会是水土不服吧,而且你脸色也不大好啊……”裴念察觉到不对劲儿,起身转到裴鹤楠的面前,试图探一探他额头的温度。
“念念,不用……”裴鹤楠转开头,档开她的手。
“怎么了?”温时安刚好进门,隐隐约约听见“水土不服”的字样,担的问道。
“我哥不太对劲儿,我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还嫌我烦,也不说我是在关心他……”裴念闻声,放弃了执意要落在裴鹤楠额上的魔爪,转身向温时安控诉道。
“有发烧吗?用不用量一□□温?”温时安也有点担心,他们这一趟是为她来的,要是生病她就罪过了。
“没发烧,不用量。”裴鹤楠也站起身来,声音清朗,听起来不像是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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