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在电话那头苦口婆心。
覃宣在电话这头望天。
“你淡定,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徐丽顿了顿,“这倒也是。”
“况且你现在去问她,你觉得她还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吗?”
“宣啊,你们当时究竟是怎么分手的啊?怎么江老师那时刚回来不到一个月,你们就……后来你妈妈又出了事,你当时瘦地……咱也没敢问,现在你能告诉姐,当时到底怎么了?”
覃宣想到那一段很艰难的日子,回忆哽在喉咙里,说出来的字却并不沉重,覃宣语气如常:
“我不想妄自菲薄,她也没有错,当时是我们统一达成的默契和平分手,大概是因为真的不配吧。”
覃宣挂了电话,望着窗外夜色,百感交集。
人这一生不能料定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了。
那么久了,江离鹤在她心中终于变的极平淡,其实覃宣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那场舞就是一场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