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短短一瞬间,他宁可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他还是浑浑噩噩、受人诟病的废物老四,劫军还是镇日找自己的麻烦,时不时找借口偷打他一顿;父亲还是一样的忽视自己,三哥还是一样为他的前途担心;小劫英整天同他闹脾气,两人偷偷摸摸的玩着香艳刺激的偷情游戏。绥平府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一家人难得围着桌子吃饭,虽不多见,偶尔也会有笑语一片的短短刹那。一旁是从小看着他长大、什么事都能办好的侯盛,永远都是冷又平的木头表情……
原来……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再也无法回头。劫兆想。
他抱着头笑起来,越笑越是酣畅,笑得身子前仰后俯,嘴里却干得发苦。文琼妤伸手拥他入怀,让他埋首香腴的乳间,劫兆似乎跌进一片极软极绵的厚绒垫里,头颈不住陷下沉坠,直到紧绷的身体失去支撑,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文琼妤敏感的胸脯被他唇上的微髭弄得酥痒,俏脸娇红,身子有些乏软,劫兆却没有乘机轻薄,兀自垂手低头,微颤的湿热吐息都喷在她起伏惊人的深壑中。文琼妤咬牙忍着乳上的异样,颤声道:“你……你还要姊姊么?”尽管早有觉悟,一旦亲口说出这样冶荡的话语,仍不禁又羞又窘,几乎晕厥过去。
“要。”劫兆的声音闷闷的。
一开口,那股热气与颤动侵袭着她敏感的乳肌,文琼妤娇躯一震,心中隐隐有种悲哀的释然:“男人果然都是这样的。就算是亲弟弟也一样……”
劫兆却一动也不动。
算无疑策、洞若观火的女军师罕有地生出一丝迷惑,直到两道热流浸透胸前的小兜,沿着峰峦蜿蜒淌下,濡湿了她的香罗衫子。那必然是很热很热的液体,即使层衫湿透,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文琼妤恍然醒觉,轻抚着他的背,任洞前雨落如瀑,洞内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劫真与司空度奔出破庙,一路施展轻功往官道的方向去,沿途的草木多有冰霜冻裂的痕迹,果然行不多久,前方忽有一抹小小黑影,蛮腰如蜂、腿股匀长,一手掩胸一手扶树,步履蹒跚,独自在大道旁行走,却不是商九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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