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郑森离开了。

        暗室里没有灯,伸手不见五指。木马机关转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难耐的闷哼。

        性器里插着御主所赠的无比珍惜的簪子,身体被没有生命的假物肏弄,周瑜却始终没有灵体化离开,更没有抛下这里的一切。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死。即使被当做豢养的禁脔,也要坚持下去。

        事实上,周瑜很早便觉察到了御主不经意间流露的倾慕,但相比之下,他更欣慰于御主以大义为先,仍待他以重臣兼挚友之礼。这份朦胧的爱意虽注定无法言表,却也不该为敌人所利用,成为害死御主的利刃。所以他必须杀死玷污这份爱意之人,背负御主留下的一切,替他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

        正因如此,只要现在的郑森依旧沿着这条路前行,用刑也好,泄欲也罢,无论他想对这副身体做什么,周瑜都能忍受。

        白天在战场上消耗太大,没有多余的魔力压制淫纹后,汹涌不断的情潮几乎要将周瑜淹没。

        这具被调教得敏感多情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欲海中苦苦沉浮,直到深夜,郑森处理完公务回来,周瑜才被从木马上放下来。但身后捆缚双手的麻绳并未被解开,这也意味着今夜还没有结束。

        待郑森坐下,周瑜跪在他的胯间,含住两腿之间半硬的巨物。

        “越来越熟练了,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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