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前见面就不太对付,倒不是因为路泊汀,主要是家里那些个大小姐的脾性身上多少都沾点,要么一个阵营,要么桥两头谁也别碰头。
她两就是从小被长辈拽着比较的一对冤家,上个月希榕弹琴进级了,这个月温声跳舞得奖了。
明明都很优秀,却谁也不愿意被拉作垫背。
都处成这样了,还被周围长辈夸奖两个小宝贝身上艺术气息浓重。
浓重个鬼!
温声只是搞不定路泊汀的嘴毒,对其他人说话带起刺来她完全不在话下,脸上笑意酣甜,坐相优雅,依然端着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刚要心平气和怼一通,旁边开车的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打了记响指,车一个侧身压弯,停到了该停的位置,“到了。”
其余两人同时看他,路泊汀从后视镜不轻不淡睨了希榕一眼:别招她。
这警告的信号给的很足。
希榕气笑后又失笑,再次觉得自己喜欢他简直有病,性格烂的要死,也不知道这温小妮子怎么就看上他了。
气急败坏地开了车门,鞋跟刚踩地,她又反应过来,他就算有病,自己不还是念念不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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