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瑶撑着伤后快要初愈的病体,颤颤巍巍缓慢坐起,低首朝沈凡与沈静雾虔诚行礼感激。

        沈静雾立刻表现出诚惶诚恐,沈凡则是眯眼,心情愉悦的受了礼。

        “懂事上道,血脉又纯,幸好最后亏了一个名额,否则美玉岂非白白埋没溧阳沈府。”

        透过沈静雾有意无意的透露,池瑶知道老者沈凡为她讨了公道,罪魁祸首在他们离开溧阳城前已经伏诛。

        活该大长老这一脉倒霉,族老会几位手握实权的长老皆有后辈被选中,唯有大长老这一脉全军覆没。沈家家主生怕自身不保,当然尽可能弱化自个儿存在,对大长老的求救眼神熟视无睹。

        柿子得挑软的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凡心底早有计较。

        溧阳沈府平日与大长老不对盘的多了去,如同一群虎视眈眈许久的豺狼,主家使者才稍露意图,争先恐后上赶着咬了上去。

        下场注定没得好,甭管沈静雾平时有多得体,当亲手打开装有血淋淋人头的布袋时,当即吓的花容失色。

        老者沈凡仿佛早有预料,未开口训斥,他主要好奇期待池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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