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瑶坐在沈静雾旁边,细软腰肢挺的很直,表情看上去一片平静,面对这种血淋淋的场景,内心真实情感实际发憷。
“认出这是谁的头颅吗?”
池瑶压下心中不适,眨了眨眼,回道:“不识,还请执事大人告知。”
老者蹙起眉头,仔细观察少女神情,不似作伪。
沈静淑此时恢复镇定,似乎有意淡化方才失态,悄然在少女耳后轻声提醒:“池瑶妹妹,那是你府中大长老的头颅,昨儿半夜新鲜割下的,你竟不识?”
池瑶摇了摇头,开口解释:“自崇山白云道观归,虽在府中待满三年,但未曾有机会见过族老会诸位长辈。”沈家家主倒是无意间躲在临湘园假山角落瞧过一回,就那次还是托了沈泓的‘福’。
听此回答,沈凡再次对溧阳分支感到无言,这才是真正的不闻不问。
老者道:“不认识也没关系,此人正是造成你这些年在溧阳府中艰难的罪魁祸首,此番已经伏诛。”
望着老者沈凡笑眯眯等着自己感谢的姿态,池瑶拜谢:“多谢执事大人为池瑶讨回公道,此番恩情来日必谢。”
“好!好!好!”老者面上出现满意神情,这么做不就是为了亲耳听见这番‘肺腑之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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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溧阳城到溪国京都一条线直过去,约莫一千五百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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