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瑶昏迷了整整七天,两日前这次测灵盛会正式结束,后五日测试结果呈爆发式增长,虽说没再出现双灵仙脉,倒是出了一位可比拟双灵仙脉的异灵仙脉以及四名三灵根,至于四灵根和五行灵根加起来超过三十人数,最终结果总算叫几位观测使松了一口气。

        测灵台和观测台盛会结束当天就被拆了,差点一掌拍死溧阳支脉族人的齐先生突然意识到自己五日前的失态,于是叫人传话惴惴不安的七脉众人,直言错不在他们,不会追究他们的错处。

        以沈凡为首的七脉族人态度唯唯诺诺,个个一副受教牢记的样子,无人敢怪齐言夏喜怒无常,所有种种烂账全部被记在了池瑶头上。

        池瑶尽管第七日就醒了,但一直被七脉假意派来轮流照顾她的三、四名女使,生生折腾的半个月依旧卧床不起。

        很快,支脉族人们各自回城的日子即将来临,再过两日就要去往内堡的沈婉萱忽而生出见一见池瑶的念头,并非她舍不得这煞星,只是很好奇池瑶回到溧阳沈府继续延续做河神之妻命运时的反应和心境。

        那座三重玲珑院落早轮不到池瑶来住,溧阳沈府住的院子沈婉萱也没有见到池瑶的身影,遣身边女使出去打探,不多久便有了消息。

        外府,沈婉萱见到的是一个奄奄一息即将咽气的少女,皮肉腐烂的味道自屋内窜出,冲的刚进门的明艳少女和身后两位女使第一反应就是以袖掩鼻。

        一行主奴三人忍着恶心踏进屋子,环顾一圈屋内,问都不用问,当即明白:七脉派人过来照顾、治疗池瑶不过一个幌子,这根本就是把人作践死还能博个美名的节奏……

        在沈婉萱的示意下,其右侧那位女使忍着异味皱眉当场掀开被褥,然后扯开池瑶身上染着血迹早已破破烂烂的红裙,当少女全身上下密密麻麻新旧交织的针眼彻底暴露在几人眼皮子底下时,沈婉萱主奴三人同时捂住嘴巴。

        明艳少女首次意识到,比起京都这些人的手段,溧阳府中那些压根上不了台面,家中这煞星起码还能衣食无忧的活到十四,京都沈府内若不是有所顾忌,池瑶恐怕连十四日都撑不过。

        屋外,沈婉萱屏退身边使女,站在湖边干呕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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