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心底终于好受了些,正要抬脚回住处之际,忽而想到如果这煞星直接死在京都沈府外府,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她?倘若侥幸没死,有机会回到溧阳,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定会想尽法子庇护,到时她顾忌不得,或许真让那煞星熬过十四,被许上好人家。
明艳少女深知真正狠的不是叫一个人在很短的时候死去,而是叫她生不如死,据说内堡无仙脉者此生只能进不能出,七脉虽没落个不成样,但折腾一个无根无垠的凡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想到这里,沈婉萱转头再次走进池瑶暂住的屋子。
进门,不等几位惊诧的女使行礼,沈婉萱直接以池瑶血亲身份直接开口责骂,一副要为池瑶做主的模样。
骂了十几息,觉得火候差不多,沈婉萱自顾自坐于堂中,眼神冷冰冰等待女使请的七脉人来,她虽然还没正式开始入貔貅堂成为九脉一员,但因所怀仙脉,在这外府眼下也成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七脉孱弱,不敢怠慢,除不知情的沈争,余下几个重要人物皆出现在堂中。
今时不同往日,明显沈凡没了在溧阳沈府时威风凛凛的模样,老者内心甚至颇为忐忑,毕竟当初为了替池瑶出头博取好感,不惜威胁明艳少女父亲的性命。
沈凡坐在明艳少女对面,沈静雾按例垂首老者身后,此时的她满眼复杂,只觉得风水轮流。
面对曾经高高在上沈凡等人,今日的沈婉萱口中无一句客气的话,最后她半威胁半警告:“溧阳支脉是不起眼,但族人也不能任由旁人随意欺负了去,我这位表姐姐可是要随我一同进内堡的,限你们两日内治好她的伤,否则别怪我捅到齐先生面前去,说你们打着他的名号,一直在干龌龊下作的事。”
说完,拂袖起身,留下面面相觑的沈凡等人。
“静雾,你说萱姑娘的话有几分真心?”沈凡一字不信明艳少女的话,池瑶在溧阳沈府的待遇如何他又不是没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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