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自然是有的,且不是一般的严重,不似寻常伤口,被火灼烧过的痕迹尤为明显,凑近了闻有种淡淡类似火苗舔柴的刺鼻味。
罗姓妇人对着池瑶满身灼伤无奈叹了叹气,来时身上特意揣了几瓶伤药,但照情形瞧来,根本用不上。
妇人用手在池瑶心口摸了摸,又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人还有口气在,这才稍稍放了心。
这么个破屋子,罗姓妇人一早进进出出了三趟,这次她领回来的是一位背着医箱,头戴冠帽的布衣男子。
这位正在查探池瑶身上灼伤痕迹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一副文弱书生样,看上去没什么脾气。
“章娘子,这位姑娘身上的这些可不是普通的伤呐!”文弱书生样的男子边检查池瑶身上的伤口边道。
“这小娘子身上的伤若是寻常的,我自己就可以治,就是觉得无从下手,这才大老远请了平先生您来替她瞧瞧。”这位平先生是方圆五里几个庄子最出名的大夫,妇人差人请他登门,一来一回费了不少功夫。
平先生神色淡然的点头,又道:“此女身上的伤不寻常在非凡人所能造成,说句实在话,治也不是不能治,只是这花费章娘子恐怕难以承担。”
妇人愣了下,张口问道:“价钱几何?平先生请说。”
“五十个灵珠子。”
罗姓妇人眼神失望,叹了口气:“先生说的是,五十个灵珠子几乎等同吾家半数家财,我与此女不过萍水相逢,断不可能在她身上花去如此之巨,看来是她命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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