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如同被生生挖走般疼痛,昏睡不醒中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火焰长鞭似乎仍在继续,少女双目闭合,身子蜷缩在木床一角,宛如只快要被煮熟的虾米。

        一座青瓦屋舍,四周外墙爬满厚厚碧萝,站在高台楼阁上朝下临望,仿佛嵌入一片碧色之中。

        这个时辰的天色,已然亮起大半,一个穿着蓝缎罗裙的妇人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走到屋舍前。

        衣着偏素的妇人停在屋舍门前,望着这扇闭合不开的镂空雕花木门,眼神复杂的摇头叹气。

        良久,似是感叹够了,妇人抬起那双肤色稍白的胳膊撞了撞门,同时对内高声说明来意。

        始终,门内无人应答。

        妇人再次叹气,接着高声重复一次先前说过的话,然后盯着贴在门上半点都看不懂的奇异符号耐心的等待。

        依旧,里面无人应声。

        当妇人目光淌过一行奇异符号最底部时,像是一下子想到什么,顾不上屋子里的人给不给回应,手中水盆往边上一放,双手用力一推,自行进了屋子。

        屋内很黑,没有一丝丝亮光,妇人走到窗前想着打开,缺尴尬的发现窗户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封死。

        无奈之下,只得把两扇门完全打开,瞬间光线一拥而入。

        无窗的屋子即使开着门也显得昏暗,若是点上灯想必会好些,妇人在屋子里转了半天,也没翻到这座庄子家家必备的烛蜡灯火。

        无窗,无桌,无柜,无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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