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凉手脚也凉。
连轺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心底一片酸楚。
他早该想到的,既然谢遇能选择他,也就代表他同样也会选择其他人。
没有人说过他们是对方唯一的…炮友。
但是连轺还是难过,止不住的难过。
他以为,至少这个人在床上,他是能短暂拥有的。
但是现在一看,都是他的妄想。
不知走了多久,天空中开始下雨。
连轺没带伞。
就那样被淋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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