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洁雅时常会令他想起那个金发小孩,他甚至还荒唐地想,这会不会是文毅的亲姐姐?

        可文毅从没和他袒露过自己的身世,他爱文毅,可文毅只把他当作普通的买春客人,第一次在酒吧相见时他就无药可救地沦陷了。

        文毅明明什么也不懂,分明是有苦衷才会出来卖身,硬是要趴在他的身下为他口交,结果呛得满脸是泪,还嘴硬着说自己好得很,自己扶着坐上来,明明疼得直抽气,还要装作十分享受的模样。

        不过没人相信郑宇辰会爱上一个和自己相差将近二十的男人。

        毕竟他也对荒唐的自己感到难以置信。

        “郑宇辰先生?”许洁雅轻唤道。

        “啊,哦——”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出了神,看向许洁雅,“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饭该凉了,您快点吃了吧。”许洁雅亲切地为他揭开便当盒,“我也该回去了。”

        许洁雅迈向门口,临行前向他点头告别。

        结果走到一半开始下雨,一阵雨点子噼噼啪啪砸下来,许洁雅着急地躲到一处报刊亭,有许多人也在这儿躲雨,她想从包里掏出伞,翻了半天却找不到,才想起自己把伞落在郑宇辰的家。

        她叹了口气,回家只好暂时作罢,她的肺不好,冒雨回家容易感冒,会引起肺炎。她打算在这儿等到雨停,旁边的行人熙熙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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