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点名的陈旭,猛地抬起头,脸色立马白了,没有血色的嘴唇抖了抖。

        傅吉鞍眉头微微一挑,大步走到陈旭身边,陈旭身体僵硬,直到傅吉鞍不耐烦地用指节敲了敲陈旭的桌子,“喂,起来啊。”

        陈旭这才清醒过来,也不敢看傅吉鞍,低着头连忙起身。

        傅吉鞍落座,陈旭的身体已经紧绷成蓄势待发的弓,尽量把身体挪到离傅吉鞍最远的地方。

        后半截的课,他一点没听进去,只要傅吉鞍发出呼吸,或者叹气的声音,陈旭的心就跟着提起,身子努力往外侧。

        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努力让自己放轻松,不要出汗。

        一直挨到下课,傅吉鞍出教室门,陈旭才从戒备的状态松弛下来。

        钱俊友嘻嘻哈哈地说:“你的金主被你的狐臭熏走了,你还不去挽留。”

        陈旭沉默着,两人觉得没趣,就换了话题又开始说傅吉鞍的球鞋有多贵多贵,是全球限量版的。

        下节课,傅吉鞍没来,他终于能安心听课了,一直到中午,他拿着打湿的毛巾,走到保健室。

        这个时间,保健室老师会去吃饭,里面没人,他每次都来帮保健室搬送物品,所以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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