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里散发出柔和昏暗的光芒。

        楼月西坐在床榻上,一只手揉着小黑狗的下巴,低声道:“再过几日就是中元,届时我会进入祠堂,烦请贺队为我护阵。”

        “祠堂?”

        “嗯,骆在胶许是大姓,祠堂香火不衰几百年,会庇佑儿孙。”楼月西抬头看了眼男人,眼神幽深,“贺队,那几日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靠近祠堂。”

        贺烈挑眉,却不答应:“我来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楼月西苦笑道:“那一日我体内阴气会暴动,我不知道会以什么形态出现在贺队面前。”

        青年浅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层水光。贺烈心中一动,不自觉地抬手。

        他顿了顿,把手收回去问道:“什么意思?”

        楼月西看见了他的动作,拉开了覆盖在右腕上的长袖,黑色的阴气已经变成了凝实的黑线,透露着不详的气息。

        “贺队,我命数将尽。”他轻声道。

        贺烈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拉,险些将楼月西整个人扯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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