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贺烈皱起眉头,前几日庆乌山上见到时,楼月西手腕也并没有这么严重,甚至还有好转的倾向。

        楼月西垂着眼睛,摇头。

        “阴气时长时落,最严重的一次,我曾在中元节出现过白骨化的状态。”他说的轻描淡写,好似半边身体白骨化的人不是自己一般,“我在祠堂呆了几日,便又有了好转。兴许这次也是一样。”

        顿了顿,楼月西继续道:“若是中元节后,贺队发现我入了鬼,还请留我一条性命。”

        楼月西感觉腕上一疼,是贺烈倏然用力:“别胡说。”

        “早点休息。”

        楼月西体内阴气泛滥,贺烈自然不会离开,他和楼月西并排躺在大床上,一只手扣着楼月西的右腕。

        “贺队,你没必要留在这……和我睡,很恶心吧……”楼月西的身体冰得像尸体,贺烈手下握着的皮肤也没能变得温热。

        贺烈心里不是滋味。

        “闭嘴。”

        沉默在夜晚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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