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娜死了,是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得死去。

        我不知道她死之前是否痛苦,她死的时候,下半身都泡在腐烂的血水之中,胳膊被她咬得鲜血淋漓,臼齿被咬碎,咬破的舌尖流的血含满了她的口腔。

        本在戴娜身边受了足有三天,从一开始还充满希冀到最后失望。

        他亲手将戴娜埋下,原本足有一百多磅的女子,致死轻得可以用一件外套包拢。

        我就那样看着,本忧郁痛苦的背影站在烈日之下,我却无端开始觉得背脊一凉,大脑乱成一团大麻。

        死亡并不可怕,它只不过时每个人必经的结局,然而未知才是我们迎向这条不定的道路中最神秘莫测的奇点。

        我们明明还站在这里,还自在得呼吸,却好像没人扼住喉咙,推着走向如同戴娜般的结局。

        那土堆不过几天,已经野草遍布,上头长满了白色和黄色的小花,每当林间风吹之时,便会摇曳生动得抖动着花苞和叶片。

        将食物处理好之后,我轻声轻脚得回到房间,还没坐下就被本搂着躺到在床上。

        我闭上眼,侧过头感受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脖间,他揽过臂膀胸膛与我紧紧贴近,那昂然的阴茎已经蓬勃翘起,隔着一层衣物随着腰部扭动在我的臀间寻找插入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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