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地也不叫醒我?”甄流岚睡的身子都软酥了,脸蛋粉融融的就要化了似的,总算有了些好气色。

        臧姆姆和几个侍奴在外头撂下珠帘,纱帘,赵平佑走进来,端着一碗下奶汤:“看你睡的香甜,儿子也没醒,就没叫你。”

        听赵平佑说儿子没哭闹,甄流岚这才放心,温柔的把儿子抱起来。

        甄流岚本是最讲究的人,醒来必要洗漱整理,这回怕儿子饿了,急匆匆的漱口,喝了通草鲫鱼汤后,觉着胸乳热胀胀的,立刻背转过身子,解开衣带喂奶。

        小婴儿张开红红的花瓣嘴儿一口裹住深红欲滴的樱桃尖儿,“咕咚咕咚”馋猫儿似的吃奶。

        赵平佑抱着女儿,盯看儿子吃奶,喉结忍不住滚动,酸唧唧的诽谤自己刚出世的儿子:便宜这个小胖子了!哼!本来那可都是老子的独享的口粮,等你这小崽子会走路的时候,我非得把你从你父后身边弄出去!

        女儿已经被喂过奶水了,抓着赵平佑的下巴玩儿。

        甄流岚深深的凝睇着儿子:“夫君,我刚刚做了个梦。”

        赵平佑逗女儿坐在他身边,笑问:“梦见什么了?咱俩儿子长大成了纨绔子弟?”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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