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素抱着幼子,呆呆的坐在在正房内,一声不吭的直直看着那香梨花木桌上的凤冠霞帔新郎正君礼服。
赵简的脸阴沉的下雨,明显耐心撑不下去了:“已经三日了,你到底还要和本王扭到什么时候?哪怕你我二人不成亲,你也已经是宁王正君,玉碟在册的宁王王妃!”
李容素没什么表情,抱着儿子哼着小曲儿,转头看向窗外,明媚的一束阳光射入屋内,洒遍阴霾不平的心。
“你看着本王!说话!”赵简克制不住的高声,但还是有些后悔,再次边缓和些:“从前的事儿,说破大天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重要的是眼下。”
“你就算不看我,也要看看孩子,好端端的宁王世子不做,难道要天下人笑话他?”
李容素冷笑斜眼看着赵简:“你从前不欠我的,哪怕我从前吃尽苦头,功名被替,被侮辱,也与你无关,你我二人从未相亲相爱过,不过是几夜的露水情缘,我劝你趁早看清自己,我是什么人呐?我一介庶民,在家也是个残废人,现在说破大天,我也是皇后的心腹奴才,你呢?你是什么人呐?打狗也要看主人吧?我不愿意,你还要逼着我行礼?儿子是你的没错,旁的,和你无关。我们各自安好不破坏表皮子,和平共处,不给上面的人添麻烦,您老别没事儿找茬就行了,还巴望着举案齐眉?我阮瓶可没那个命!”
“你——”赵简气的胸膛起伏不平,指着李容素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赵简气的直笑,抱着臂:“好,既然你这么说,本王娶得也不是阮瓶,那个死太监什么身份,本王是什么人?本王现在娶得就是晋北提督李大人!你不穿,我就让人‘帮’你穿,绑着也得给我行完夫妻礼!由不得你!”
“你敢!!!”李容素抱着儿子腾地站起来,水瞳冒着火光,刺的赵简一阵阵心绞痛。
“唰唰——”赵简直接点了李容素两处睡穴,气哼哼的抱走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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