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中盛开着漫山遍野的荼靡花,其间交立两道人影,并未因这边如此大的动静而转身,黑发者举起手中长剑直指另一虫怀中婴孩。

        “别……”

        萨瑟兰抬起手,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被飞雪剥去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婴孩啼哭生响彻天地,宝剑应声而落,花瓣覆上萨瑟兰的眼睑,天地倒置,周身回暖。

        “我们是一个无谓的族群,遇险而勇,卓越奋进。”悬浮荧幕充做偌大客厅里唯一的光源,没有新意的颂词陆续响着,语调平铺直叙。

        “上将”、“塞勒斯”、“虫族的英雄”,管弦乐中夹杂着群众的欢呼,镜头转向台上致词的青年军官,面容清隽,身姿挺拔,阳光朦胧了蓬松的金发,他略一停顿,朝镜头抬起眼睛,是罕见的灰绿瞳色。

        状似回应的举动并没有给那张清冷贵气的脸添上应有的亲和,情绪波动几近于无的视线透过荧幕对上雄虫带着探究的视线。

        萨瑟兰将身体后仰埋进沙发靠背,齐肩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拥在脸的两边,蓝宝石般的眼睛混着碎光,时间流逝,名为癫狂的情绪在其间潜滋暗长。

        “这个样子真美。”萨瑟兰毫不吝啬地夸奖。

        他转过视线,俯视塞勒斯淡金色的短发与宽阔的肩膀,突然将脚从沙发上放了下去,轻轻踩着军雌的大腿:“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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