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汽车喇叭的鸣笛声,戚年绕过这个话题,问袁佳凌到哪儿了。
袁佳凌好不容易拐到主干道上,他看了眼地图上的距离,泄气道:“这样塞下去估计还要一个半小时,你困了吗?”
“不困呀。”
袁佳凌松了口气,随口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有啊。”戚年说,紧接着下一句话就把袁佳凌问得汗流浃背的,“今晚这个电话如果我没接到,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再联系我了?”
“……”
袁佳凌没想到戚年会问这个,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忍不住冒汗,心想要怎么说才不惹戚年生气。他知道戚年不是这种会刨根问底的人,但他有时候希望戚年可以做这样的人,对他提一些意见,和他发脾气,然后无理取闹耍些小性子。
而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袁佳凌没打算欺骗戚年,他老实说:“我非常想你,但在你还不愿意见我之前,我会一直忍耐。只是今晚,我的忍耐达到了极限而已。”
“所以才趁我睡觉的时候打电话。”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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