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渊被夹得闷哼一声,看见身下人要逃,一只手按住安霖的一双手,另一只手掐住那细软的腰肢,开始更加猛烈的肏干。

        安霖被肏得下意识想发出呻吟声,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让隔壁的人听见,只得自己咬着嘴唇,皱着眉,宁愿把嘴唇咬出血,也不愿泄出一点声音。

        裴子渊向来都是万千瞩目于一身的人,此时却觉得自己竟上不得台面,既恼怒又无可奈何。

        安霖本就是他的人,安霖委身于他又如何,伍府敢吱声吗?

        但于礼法而言,安霖已经娶妻,不久就要生子,倘若和他裴子渊行苟且之事传出去,免不了被京城那帮食古不化的礼官一顿咒骂。

        嫩红的屁眼已经被捅得软烂,骚水喷涌而出,像是讨好洞里的大鸡巴一样,方便大肉柱出入。

        大鸡巴抵住骚心,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小美人的肚子,在男人拔出鸡巴的瞬间,大量骚水混着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裴子渊喘着粗气,目光冷冽地看着雌伏在自己身下的,被肏的情迷意乱的人。

        一双大手用力地按压在微微隆起的腹部,穴里白色的液体又流出了不少。

        “安霖,你吃了我那么多精液,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安霖愣住,不知道裴子渊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气中竟然还有些乞求的意味,但他严肃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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