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急得慌,“夜,你跟我说也行,我什么都能帮你做的!”
郗耀夜哭着抬头,看一眼安格斯,又低下头去,“叔叔,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让妹妹和我一起去拉斯维加斯,事情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布莱恩怔了怔,郗耀夜连连道歉,哭声听来无b愧疚,约翰恍惚一瞬——
好好一个勇敢不屈的nV孩会自责成这个样子,到底还有他这个老师的责任。一开始,他还十分不负责任地告诉她,安格斯是不婚主义者,她信以为真,直到东窗事发,她还在傻兮兮地问:“安格斯……不是不婚主义者吗?”
为人师长,却敷衍欺瞒学生,这一刻,约翰也明白了愧疚的滋味。
“傻孩子,跟你没有关系。”布莱恩语重心长道,“她和你一起去拉斯维加斯,我们都同意了的。”
nV孩的哭声萦绕在耳,安格斯顿觉惶然,所有人,无论是谁,都不看好他和郗良在一起,并为此愤怒。
为什么?他知道的,一直都心知肚明,说来轻飘飘,却令人难以承受。
此刻,郗良就在楼上的某个地方,隔着天花板,又像隔着不可逾越的G0u壑,隔着无法触及的高空。
一旁沉默不语的江玉之缓缓看向安格斯,原本意气风发的他正如一颗极尽闪耀的流星划过天际,在黑暗的天边失去光芒,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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