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过是当权者的统治手段,安格斯不需要将别人的统治手段奉为真理,因为他生来就不是被统治的对象,在某种层面上,他也是当权者。

        “她同样不需要婚姻,也不需要你。”佐铭谦不留情面,一针见血道。

        安格斯懒得再和他说下去,把手放在被子上,隔着被子轻抚郗良的小腹,“昨天我没来得及和你说,她怀孕了。”

        佐铭谦的脸sE倏然有些青白,惊愕镶在晦暗的瞳孔里,喉咙里蹦出无数个简短的问句在争先恐后地蹿着,最后艰难地问出率先挤出来、遥遥领先的三个字——

        “是谁的?”

        “当然是我的。”

        “你确定?”

        安格斯白了他一眼,“你那可怜的表哥根本就没碰过她,我当然确定。”

        佐铭谦看着郗良不安的睡颜,微微失神,“是吗。”

        安格斯冷笑一声,“呆子,你就这么见不得我有孩子?”

        佐铭谦将目光移到安格斯脸上,骤然冷厉如冰锥,嗓音沉冷道:“你要孩子也不该是她生的。”

        安格斯端详着他脸上显而易见的难得的怒意,讥讽道,“忘记你那个被她弄Si的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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