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牧远终于赏他一个眼神,少年无知而无畏的坚定目光像一把利刃,几乎要把那张冷峻的面皮划个稀烂。
“我说,你不过是个没脸见人的东西。”他压低了稚气的声音,此刻听来底气十足又极其冷酷。
骆彦有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重新正视站得笔直的少年,出神地看着,当真可以看到与生俱来的某种东西,属于佐家的东西。
佐雬微微眯起眼,凌厉的目光S向骆彦和曾骞,看得他们两人茫然无措,他又看向泽牧远,令人捉m0不透地启齿,“你说得没错,我是没脸见人,可惜,你的父亲始终还是我。”
这一下子,泽牧远真的生气了,他本想激他一怒之下撕了面具,再说清要这样做的难言之隐,以此来挽回儿子的尊重,谁曾想,他竟然真是不要脸,没脸没皮。
“你——”泽牧远恼怒地看向泽庆,“妈妈,以后不要再让他们进来我们家。”
泽庆仍然心有余悸,一眼也不敢抬起来。
“是男人,就别指望你的母亲。”佐雬淡淡开口,俨然一副“有本事自己来赶我走”的模样。
泽牧远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这一次过后,佐雬再也没来,泽牧远心里有点在意,说不清是什么,可能是因为不欢而散导致的内疚。
他们不来了,他以为父亲还是很把他的话当回事的,就像第一次见面,他有些咄咄b人地问他什么时候离开,他说明天,结果真的天没亮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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