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不走了吗?以后都会在自己的隔壁,再也不回婆家了?
解磐不敢问,他怕问了就泄露了他心里那点窃喜。
他是多无耻,才会因为岑帆的不幸而窃喜。
当晚,吃完饭,解磐殷勤的帮着岑帆收拾屋子,又是帮着他收拾房间,怎么都不肯回家。
眼看着油灯都要耗尽了,解磐就跟有用不完的劲儿似的,一直埋头干活。
可他家也没这么多活儿干。
“解大哥,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岑帆无奈下了逐客令。
他赶路了半天,有些累了,想要早点睡。
解磐有些失望,要被撵走了,可一想明天还能见到他,便笑道:“好,我明早再来。”
“明早?明早你不是要去县里卖猪吗?”岑帆疑惑,解磐父亲就是杀猪的,可惜早早亡故了,解磐因为孔武有力,早早就接过父亲的生意,杀猪贩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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