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现飘然而下的是只轻飘飘的粉色芍药,他僵住了,看着呆住的姑娘,张口一个字没吐出来就脸红了,闷不作声爬上马,一句话没说,纵马跑得飞快。

        你恰巧在旁边茶摊喝茶,这一幕冲击的你半壶茶全浇到了地上,心中还没来得及发酸,就全塞满了好笑。

        到了罢了崖,你和冷血师兄一点点清理了坟上的野草,这里有三座坟头,两座碑上分明的写着——父、母,一座坟碑上空白,你初时不解,后来想明白了,这大约是那头养大冷血师兄的母狼的坟。

        你默默的鞠了一躬,不论是哪个世界,那头母狼都是冷血师兄最大的恩人,没有它,就没有冷血师兄了。

        你掏出帕子,一点点将石碑上的尘土擦干净。

        冷血师兄将路上买来的线香点上,立在坟前。

        你的手指透过绢布摸了摸那石碑上稚嫩的字迹,你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幼小的男孩,用刀一点点在石头上刻字,他会哭吗?他还是个孩子,肯定会哭吧?

        冷血师兄在你身后默然静立,你从怀中掏出原本买来作画用的朱砂,用水调开,你用朱笔描绘那稚嫩的字,一笔一划,无比认真。

        终于将那两座石碑,两个字描完,你恭敬的点燃三支香,拜了拜。

        冷血师兄始终矗立在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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