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后一步,与他并肩而立,轻声问:“冷血师兄,我们回去后,也回一趟罢了崖扫墓吧?”
半响,冷血师兄才轻轻摇头,“不必。”
“冷血师兄?”
“我没有立碑。”
“……”
“我无父无母。”
“那……”
“我也没有为那头狼立碑,狼不懂墓碑,所以我没有立,她死的时候,我把她埋在了一座山坡上,那座坡,每年夏天都会开很多花。”
你握住了冷血师兄的半截衣袖,轻轻说:“那个小山坡,一定很美。”
“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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