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萌在屋里抠着她手上的扎带,发现越挣扎越紧,想下地去移动,结果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她赶快用手拿起脚上的铁链,将链子完全抻直,就不会有声音了。

        她就这样悄悄下地,来到化妆桌旁,检查了挎包上的摄像头,从包内侧的内兜打开,能看见红灯亮着,说明设备还在录制,她受nVe待的过程全被录下来。

        她怕自己逃不出去被男人打Si,对着挎包想说些什么。

        “嗯……现在是凌晨三点,我是顾萌,这里是我前夫的家,前面的视频能证明我今天下午到晚上一直在遭受前夫的侮辱和殴打,我怕我没有机会走出这个房间,逃离前夫的魔爪……我想说……我想对球球说,妈妈Ai球球,妈妈一直都很想很想特别特别想球球,妈妈也不想没办法见到你,妈妈会努力活下去,再次见到球球,这段话想要亲自和球球说……”

        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落,顾萌用手指胡乱地抹掉眼泪:“如果我很不幸……没有活着出去,或者出了什么事,请看到视频的人替我转达。我可能不是什么完美的nV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是想让nV儿知道,我很Ai她。”

        顾萌又对着镜头把下午的情况描述了一遍,随后她把挎包摆在更加隐蔽而安全的位置。

        脚铐使她的活动范围变得有限,她只能在卧室到窗台这边活动,在周围寻找着能用的工具。

        检查了一遍,她非常绝望的发现,根本就没有能打开塑料扎带的利器!

        突然,灵光一闪,她蹑手蹑脚走回化妆桌前,轻轻把cH0U屉拉开,在一堆彩妆产品和化妆套刷之间,她找到了一支刮眉刀。

        双手的手腕处被紧紧捆绑,她很难反手用刮眉刀将扎带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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