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干点事就出纰漏。”
邱泽渊狠狠地搓拍着后背,好像后背就是夏沐一样,脑海里,忽然闪现出那身十分得体的黑色衣服身影,和他那露出额头的黄瘦脸颊。
洗完了出来,再次打电话:“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不碍事,死不了,邱精英在百忙之中还惦记我,夏某深感荣幸啊。”
夏沐恢复了往常的吊儿郎当,这让邱泽渊有点放心。
正准备说点别的,那边已经再次开言:“感觉她家有蹊跷,可我和李所看不出来,正准备把小钟拍摄的传给你看呢。”
“好,传。”挂断电话,他裹着一条巨幅毛巾走了出来。
小钟的旁白音:“进门就是她家的客厅,我们这叫堂屋,四方四正,大约15个平方,左边有两间厢房:白大山和她的。右边也有两间房。。”
邱泽渊趴在床上,仔仔细细地一帧一帧的查看。
客厅的布置和景象,他已经和姐夫去过,所以,他大概有了印象:似乎除了白大山的遗像悬挂在家的一面墙上之外,并无增减任何东西。
“我们首先进入的是白大山的房:抽签算命的家伙什已经不见,估计是白玉兰收起来了,还有,他床边的拐杖,还是在,棉絮什么的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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