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白玉兰的房,李所已经进去,哦,夏沐在外面,还在检查那条铺着稻草的小土路。
“小钟,小钟,过来一趟,拍拍这个。。。”邱泽渊听出是李建设的声音。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笔记本:粉红色的封皮里,密密麻麻的记着一些东西,李建设随意翻开一页开始读:“7月28日,我爸的风湿病严重,估计是要下大雨了,我得赶紧去给他拿药。可他还在咒骂我:说我是个扫把星,生意越老越差,都没几个人上门来求签。
3月9日,妇女节才过一天,我爸拿着拐杖把我头顶砸出一个包,我在心里默念:你怎么还没死?我要不要给他喝点药,让他早点去见阎王?
6月17日,今天黄群给我送了个大苹果,真甜啊,我吃了一半,不舍得,晚上睡觉都是放在枕头下,闻着香味才睡着的。
。。。。。。
“拿回去,我再细细看,邱队,我是带着手套的,我也会放进证物袋,上面确定是没我指纹的哦”。李建设对着镜头伸出手掌,邱泽渊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还挺有觉悟。
“还有。。。还有。。。这屋子怎么透着一丝诡异?小钟,你闻见没?什么香,这么好闻?”
镜头里李建设从白玉兰的床底下,捞出一个纸盒子,打开一看:还剩一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这是一把整的,大概12根。”
想起昨夜莫名其妙的睡着,邱泽渊明白了:白玉兰居然给他直接用上,可,她是怎么进他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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