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视自己为怀表,又如何能有一天当得上名正言顺的钟表?
米粒一走屈湛就搬开她坐过的椅子,甩掉拖鞋作势要爬到季疏晨身边。季疏晨拢住被子吓了一跳,“你g嘛?!”
屈湛动作强势地掀开她的棉被入侵她的被窝,左手还伸过来揽住季疏晨的脑袋贴在自己的x膛上,别扭又冷y地说:“睡觉!”
起先还不知所措的季疏晨被这男人逗乐了,偎在他怀里轻声问道:“你早上起那么迟现在怎么又困了?”
屈湛对她的明知故问冷哼一声:“你都躺一上午了,凭什么说我?”
“我这是生理需求,你是浪费时间!”
“我自己的时间,我说不浪费就不浪费。”
“……你吃过饭了吗?”屈湛修养极好,人没到齐前绝不开灶,今天季疏晨因为米粒的缘故牙关不太紧,搁以前她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一天,哪管屈湛是不是陪她一起饿着。
“没有。”
“那你和米粒先去吃好不好?”
这回屈湛没说话,下床时卷起的凉风似在傲娇地说:老子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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