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白慧极,佟小姐风雅,疏晨愚钝,皆不可及。”
“那么谁更适合屈家?”
疏晨喜欢万事俱备,这样看似突如其来的问题她来前早便准备好了答案:“我与允白同窗多年,自是希望她能获得幸福;而佟小姐内心通透纯净,亦是不可多得的佳媳。”
“那屈湛呢?”
疏晨愣住。
在她的认知里,屈湛代表屈家,屈家意味着屈湛,这二者略无所距。可屈母此刻却是在问她,谁适合屈家,谁又适合屈湛。
“季疏晨。”
容华看着季疏晨姣好的面容,就算在漫山遍野的鲜花间,也毫不黯淡,反倒似被润sE几笔,将春日里的明媚、秀sE涂抹饰点。nV子似曾相识的轮廓与眉眼,瞬时荧亮地在眼前清晰,徐徐拼凑出一张故人的容颜。
容华吃吃笑着,不见平日的珠光宝气华贵典雅,只剩下一位老人忆起故人时,娓娓道来的怀念与如慕如怨的心酸。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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