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干嘛把咖啡杯举在画上面,还倾斜15度,咖啡都要倒出来了啊,小心小心。

        冯星着急地瞪了冯秦云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是。”

        冯秦云似笑非笑,身子探前,咬了咬冯星的耳垂,轻轻地问:“昨天,舒服吗?”

        冯星唰的一下从脚尖红到了耳朵根,昨天虽然前头被这样那样摆布折磨,可后来在两个儿子怀里,自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这是洗也洗不掉,刷也刷不脱,铁板钉钉的事实。

        也是铁板钉钉的耻辱……

        就是因为这样,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才……

        瞟了眼那幅画,冯星深吸口气,一把把冯秦云推开:“舒……舒服,舒服的很,这样可以了吧。”

        目的已经达到,冯秦云也见好就收:“想要这幅画可以,不过,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大儿子的笑容让冯星不寒而栗。这幅画的诱惑力是很大,可是诱惑力越大,冯秦云的条件就越刁钻啊。

        想起以往冯秦云的条件,哪一条不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的欲仙欲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