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塔茜却不依不饶地追问,“上次自慰什么时候?”
弗罗斯特无可奈何,模糊地回忆:“两个月前吧。”
“难怪,还硬着呢。”她捏了捏。
弗罗斯特快要疯了,真是恨不得割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这次应该能坚持很久。”梵塔茜安慰他。
“……放过我,好吗。”他沙哑地祈求。
“什么叫放过,好像我在折磨你似的。”
“不是吗?”他无力苦笑。
“你不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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