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第一天他拉着我说了好长一通话,说到最后他的双颊已经有些绯红,明显染上些醉意。

        “林友,你开心吗?”他睡着前问了我一句。

        我开心吗?毋庸置疑,我是开心的,毕竟我比谁都知道他的想法念头。但是在某些角落里我好像又有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那天晚上我一直没睡,我沉默的看着他,睡着的他嘴巴有些微张,像婴儿一样呼吸。含水的眸子已然闭上。

        天亮之前,我俯身吻上他一张一合的唇,接着起身出门。

        他回来了几天,一直在为学校的手续忙上忙下。想起我时却惊觉自己已然回到北京。

        我们一直都有通信,不过频率慢慢降低,开始从一天两三封邮件变成一周都可能发不出一封。

        慢慢的,我的邮箱也开始不再使用,我有了新的交际圈,一群新的朋友。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

        张颂文打电话给我时我甚至已经记不清那是他的电话号码。

        “林友!我过几天回广东拍戏,我们见一面吧!”依然有些广东腔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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