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心上人娇生惯养吃不了苦当作借口,掩盖自己缺乏自信不敢私奔的实情。借口说着说着自己也信了,他偶然在正主面前提及,却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魅色痛骂道,“你就是懦夫。”
是的,他确实是懦夫,站在房门前听心爱之人和其他男人翻云覆雨,踌躇着、纠结着、苦痛着,连推门而入的勇气都不具备。
魅色还在放荡地尖叫,“不要~受不了了~~顶到头了~嗯哈~要顶穿了呀啊~~”毫无羞耻心地把自己被肏爽了的事实嚷得人尽皆知。
青衣知道他是在报复自己,忍了又忍,忍不住在傍晚找上门,找到独自梳妆的他,把一切摊开说清。
两人在昏暗的房间对峙。
青衣放轻了声音,神色略显阴沉,“所有人都想要你,而你也愿意给他们。”
“是么?难道不是你拒绝带我逃跑吗?”魅色理顺银灰色的秀发,挽成一个低垂的发髻,插入玉簪,再用扇子形状的发卡别起散落的刘海,“我向你提过私奔的建议了。”
青衣无法反驳,只好拙劣地尝试弥补对他造成的伤害,“我带你走。现在就走。”冲动地许了诺言,又马上自卑地补充,“……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随从,不知能不能给你舒适的生活。”
魅色鄙夷他的软弱,不留情面地嘲讽,“瞧瞧,又说丧气话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和你走的。错过的机会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你该记住这一点。……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青衣?墨衣是愿意带我走的。你们兄弟两个,明明长得一样,他却比你要强多了。”
“……”青衣垂下头,心头滋味相当复杂,说不清是对物是人非的伤感、对心爱之人的愧疚还是对死去了也还要碍眼的兄弟的厌恶占主要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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