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玱玹立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声泪俱下的乞求相柳放自己一马,那眼泪说掉就掉,业务十分熟练,演技非常纯熟。
奥斯卡欠玱玹一座影帝。
“大人,都是我年轻不懂事,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才会鬼迷心窍,听信他人的花言巧语,跑来这种地方打扰您的安宁,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命吧!”
“你是X年X月X时生的吧?”相柳不知道从哪里变来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悠哉悠哉的看着玱玹的表演,随口就报出了玱玹的生辰八字。
阿月被他单手抱着,也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玱玹抬起头,表情有些迷茫的看着相柳。
“我现在改主意了,不想直接放你走了,你现在要帮我一个忙。”
一大一小笑得一脸无害,玱玹却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阿月坐在玱玹肩头,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嫌弃。
“真男人不能说不行!”玱玹累的气喘吁吁,还不忘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咬牙切齿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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