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黎盯了那里一会,呼吸越发的粗重,“小骗子,明明就好的不得了”
林默凡都快哭了,“航黎,真的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操一次也是操,操两次也是操,你忘了你上次被航黎弄的有多舒服了?”
“没有.......我没有.......”
“还敢撒谎,操死你!”
带着点惩罚和发泄的意味,这次的前戏做的很短,航黎只草草的把林默凡的下半身弄出了水,就挺着又粗又长的一根大家伙送了进去。
林默凡被涨的满脸通红,张着嘴儿发不出任何声音,等肉棒尽根没入时,他浑身泡在汗里,湿答答粘腻腻,像小死过一回,眼睛呆滞着毫无神采。
“少.......航黎.......插,插死了.......”,他哆哆嗦嗦的唤。
航黎拔出肉棒,再重重捣进去,“就算是要插死你,骗我?”
狭窄的花道被粗硕异于常人的肉棒狠狠撑开,花穴口也一瞬间崩成了极致的圆,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两片花唇也被撑得几乎拉成一条线,艰难地包裹着外来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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