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见好好的堂屋中央陡然湿了一块,纵使秀儿踩了几脚,却也仍然盖不住湿迹,索性直接捧起了茶壶,朝着那块湿迹砸去。
只听得那茶壶“咣当”一声被砸得粉碎,里头的茶叶渣和茶水溅了一地,浓郁的茶水味儿扑面而来,顿时将那块湿迹和血迹掩盖住了。
这时,碧琴刚好从后头过来,看到秀儿手里沾了血迹的湿布,被唬了一跳,连忙又接了过来,急急地去了后面。
田骁眼中露出了赏识之色,然而面色却沉了下来。
“……你怎么当的差?外头兵荒马乱的,你还不护着娘子进里屋去避着?”他朝着秀儿低喝道。
“是!是,奴婢该死……娘子,外头乱,请您快随着秀儿进屋吧!”说着,秀儿连拉带拽地将嫤娘拖回了屋里。
嫤娘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二郎”,就被秀儿拉进了屋里!
真是看不出来,秀儿瘦瘦小小,年纪也不大,手下的劲儿居然那么大!饶是在贵女之中,身子骨儿也算得上强健的嫤娘居然犟不过秀儿,直被秀儿推进了里屋……
“啊!郎君,郎君……”外头响起了碧琴惊惶失措的声音。
若不是方才亲眼看到碧琴的稳重沉静,嫤娘决计想不到,这样惶恐不安的尖叫声音是碧琴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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