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笑道,“刚进府的那会儿,你不也当面和皇甫继勋的浑家说了,由区区一株牡丹花儿,便可看出府中下人昧了他多少银子?那些清客们,你以为手脚就干净了?”

        嫤娘睁大了眼睛。

        想了想,她又问道,“那你也……”

        田骁笑道,“不过是入乡随俗罢了!”

        嫤娘一噎。

        田骁又笑道,“其实,那些个围绕在皇甫夫人身边的清客夫人们,也不什么清白人……也就是你,不愿意管事。她们身上也领着皇甫夫人指派下来的差事……瞅着吧,光是这一回,你提出来的点子,要送几个伶人入宫唱戏给小周后听,这就是桩大买卖啊!”

        “谁知道买回来的那些个伶人身价到底几何?可若是将她们的身价往低了报,皇甫夫人如何相信那些个伶人是个会唱戏的?势必要将身价抬得高高的……只有这样,皇甫夫人满意了,她们也占到了大便宜……”田骁细细解释道。

        嫤娘目瞪口呆。

        她其实不太看得上皇甫夫人的作派,因此从不主动往皇甫夫人的身边凑。虽然也知道陈夫人何夫人之流确实领了皇甫夫人派下来的差事,但也一直以为是看在她们的丈夫都是前院清客的份上,听命于皇甫夫人的……

        依着这样看来,确实这其中是有猫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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