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有些愕然。

        先前他说,他和李霸图都是因私来到了襄州,不好相认……怎么这会子又要巴巴地赶回去呢那两个在草丛里行苟且之事的男女,到底是什么人?

        田骁并没有向嫤娘解释什么。

        他愁眉深锁,吹了口哨召了乘风前来,两人共乘一骑,又飞快地策马朝着驿站所在的方向驶去……

        二人仍旧回到了驿站,田骁也不进去,教嫤娘戴上了帷帽坐在外头的茶馆里,他则绕到了一旁;没过一会儿,李霸图果然匆匆从驿站里出来了。

        田骁迎了上去,与李霸图另坐了一桌……李霸图见了坐在隔壁桌上的嫤娘,并没有过来见礼,只是将自己的手放在桌上,朝着嫤娘所在的方向,食指与中指曲起,如同一个下跪的小人儿一般,朝嫤娘行了几个礼。

        嫤娘戴着帷帽,朝着李霸图的方向微微颌首。

        只见田骁低声与李霸图说了几句之后,李霸图顿时面色一凛,起身朝田骁拱了拱手,匆匆离开了。

        李霸图走了以后,田骁仍坐在原地,有些怔怔的。

        嫤娘有些奇怪,但他与李霸图的这番举动,分明就是为了公事;因此,嫤娘并不敢胡乱开口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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